铝罐表面迅速凝结出一层细密的水珠。拧开拉环,“嗤——”一声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仰头灌了一大口,冰凉的、带着气泡的甜腻液体滑过喉咙,瞬间驱散了夏夜的燥热和心中的烦闷。
一九六三年的夏夜,一口冰镇可乐下肚,简直是神仙般的享受!
韦东毅满足地打了个嗝,把空罐子收回空间。
明天还得早起钓鱼,他答应三大爷了,不能让那精于算计的老头等。
他打了个哈欠,很快沉入梦乡。
……
天刚蒙蒙亮,带着晨露的凉意还未散尽,一大妈就准时敲响了东耳房的门:“东毅,该起了!”
韦东毅应了一声,麻利地翻身起床。
等他洗漱完毕,三大爷阎阜贵已经背着他那套宝贝渔具,拎着个小马扎,精神抖擞地出现在了中院。
韦东毅正坐在自家小桌前,就着咸菜喝棒子面粥,手里捏着个昨晚剩下的饺子。
“东毅,还在吃呢?”三大爷探头进来,语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催促,“时辰差不多了,咱该动身了吧?去晚了,好钓位可都让人占喽!”
“好了好了,马上!”韦东毅三两口把饺子塞进嘴里,又端起碗呼噜噜喝光粥,一抹嘴,抄起靠在墙边的鱼竿和一个自制的小板凳,推着自行车就跟三大爷往外走。
出了四合院那两扇厚重的黑漆大门,两人跨上自行车,迎着微凉的晨风,一路朝城外蹬去。车轮碾过坑洼的土路,扬起细小的尘土。
“三大爷,今天奔哪儿?”韦东毅迎着风问。
“沙河水库!”三大爷声音洪亮,带着老钓客的笃定,“那地方水深鱼大!保管让你开开眼!”
韦东毅心里算了算:“沙河水库?可不近呐!直线少说二十公里,咱这俩轱辘蹬过去,没俩钟头打不住。”
“差不多!”三大爷显然早有盘算,“现在出发,九点前准到!钓它个昏天黑地,下午五点收杆,紧着点蹬,天黑透前肯定能到家!咋样,这安排?”
“成!听您的!”韦东毅不再多言,脚下发力,蹬车的速度明显加快。
清晨的风掠过耳畔,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让他这个前世骨灰级钓鱼佬(人送外号“贺强大帝”)的血液隐隐沸腾起来。
女朋友都拦不住他甩杆的手,更何况是这六十年代的野趣?
论技术,他可是爆护(鱼获极多)常有,空军(一无所获)稀罕的主儿!
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