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不再理会纠结的傻柱,转身回了堂屋。
堂屋里,三位大爷显然听到了厨房的动静。
韦东毅刚坐下,二大爷刘海中就“啪”地一拍桌子,气得脸上的肉直抖:“不像话!太不像话了!贾张氏和秦淮茹是怎么教孩子的?饭还没上桌呢,就端着碗来要肉?这跟要饭的有什么区别?还有没有点家教了!”
一大爷易中海脸上有些挂不住,毕竟贾东旭是他徒弟,他习惯性地想维护:“老刘,消消气。小孩子嘛,一时馋虫上脑,不懂事。东旭走得早,贾家孤儿寡母的日子确实艰难,大家……能体谅就体谅点吧。”
三大爷阎阜贵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精明的光,慢悠悠地开口,话却是对着韦东毅说的:“东毅啊,你撵走棒梗,做得对。不过,以我对秦淮茹的了解,她八成待会儿得亲自过来‘道歉’。”
他特意加重了“道歉”两个字,“今天这顿饭,名义上是在老易家,可实际上是你请客,你才是东家!所以啊,待会儿秦淮茹来了,你得出面。抓住棒梗的教育问题,好好说道说道!这孩子现在不管,再过两年性子定了,可就真废了!现在纠偏,还来得及!”
他话里有话,眼神瞟了瞟桌上那碗油汪汪的红烧肉。
韦东毅瞬间明白了三大爷的算计。
这老狐狸是怕秦淮茹一来,装装可怜,易中海一心软,这碗红烧肉就得被贾家端走!
那他就少吃好几口!
三大爷算盘打得叮当响,自己不出头,撺掇韦东毅这个“东家”顶在前面,既保住了肉,又不得罪人。
韦东毅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脸上掠过一丝复杂,显然也明白了阎阜贵的用意。
他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刘海中还在那里愤愤不平地嚷嚷着要“好好教育秦淮茹”,完全没抓住重点。
韦东毅心里摇头,这二大爷的官迷脑子,也就这样了。
他见易中海默许,便对三大爷点点头:“行,三大爷提醒得对。孩子的事,不能马虎。待会儿秦淮茹来了,我跟她说。”
……
贾家屋里,气氛压抑。
棒梗气鼓鼓地把空碗“哐当”一声摔在桌上,小脸涨得通红:“妈!奶奶!韦东毅那个坏蛋!他不给肉!还把我赶出来了!”
贾张氏三角眼一瞪,拍着大腿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