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东毅脚步一顿,这位“四合院著名搅屎棍”终于碰上了。
他脸上迅速挂起恰到好处的笑容,主动上前招呼:“这位是许大茂同志吧?久仰。我是院里的新住户韦东毅,在轧钢厂采购三科工作。”
许大茂看见韦东毅也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那张长脸上挤出点皮笑肉不笑:“哦!你就是韦东毅啊!听我家娥子提过!聋老太太失散多年的亲孙子,住中院东耳房是吧?”
他话锋一转,带着点刻意的奉承,“昨儿陪领导吃饭,碰巧跟你们董科长一桌!董科长可把你夸得天花乱坠,说新来的中专生,能耐大着呢!还会开小汽车!前途无量啊!”
韦东毅心里门清,这许大茂嘴里没几句实在话,面上依旧客气:“是啊,认门那天去过您家,可惜您下乡了,是小娥嫂子招呼的我。”
“可不是嘛!乡下公社跑断了腿,刚回来喘口气。”许大茂摆摆手。
“行,那您先忙着,我去请二大爷。”韦东毅不欲多纠缠,点点头,大步走向刘海中家:“二大爷!在家吗?”
话音刚落,刘海中腆着肚子,摇着把大蒲扇,慢悠悠地从里屋踱了出来。
一见是韦东毅,脸上立刻堆起官派十足的笑容:“东毅啊!有事?”
“二大爷,”韦东毅笑道,“今天跟科长下乡,霞云岭公社的同志热情,硬塞了点猪肉。晚上想请您到我爸家聚聚,尝尝鲜!”
刘海中一听“猪肉”,眼睛都亮了,蒲扇摇得更欢实:“好好好!在厂里就听说你立了大功,弄回来两头野猪!好同志!有肉还能想着你二大爷!你先去,我拾掇拾掇,马上带瓶好酒过去!”他刻意强调了“好酒”。
“成!那我先去接我奶。”韦东毅转身往后罩房去了。
当韦东毅小心翼翼地把聋老太太背回中院时,易家厨房已是热火朝天。
一大妈和何雨水正“哐哐哐”地剁着香气四溢的肉馅,傻柱则像个大将军,背着手在一旁指挥,时不时伸头指点一下盐放多少、酱油倒几滴,关键的调味料全捏在他手里。
三大爷阎阜贵已经带着他那标志性的窝窝头和一瓶看起来就很可疑的散装酒来了,正坐在堂屋里跟易中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眼睛却不时瞟向香气最浓的厨房方向。
韦东毅对包饺子一窍不通,插不上手,便也进了堂屋加入闲聊。
三大爷的话题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