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开袋口,一股浓烈的生肉和血腥气扑面而来。
里面是一个处理过、但仍带着些鬃毛的野猪头,狰狞的獠牙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森白的光。
韦东毅意念微动,意识瞬间沉入那片庞大的超市空间。
冷库区域,一排排码放整齐、皮白肉嫩的白条猪肉映入“眼帘”。
他精准地“取出”约莫五斤左右的一块上好的前腿肉,飞快地塞进麻袋,覆盖在猪头下方。
做完这一切,他迅速扎紧袋口,动作一气呵成。
麻袋的分量明显沉实了许多。
深吸一口气,韦东毅再次启动吉普车,目标明确——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
车停在四合院门口。
韦东毅刚停稳车,拎着那个鼓鼓囊囊、分量不轻的麻袋跳下来,立刻感受到几道目光黏在自己身上。
他没理会,径直走向阎阜贵家敞开的屋门。
三大妈正拿着块抹布擦拭柜子,见韦东毅进来,脸上立刻堆起笑:“哟,东毅回来啦?有事儿?”
“三大妈,劳您驾,”韦东毅语速很快,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急切,“麻烦您赶紧跑一趟中院,叫我妈出来一趟!我开了厂里的车回来,带着要紧东西,不能离开太久,得马上走!”
“厂里的车?”三大妈眼睛一亮,瞬间联想到那鼓囊的麻袋,忙不迭地点头,“哎哎,好好!我这就去!马上!”
她丢下抹布,扭身就小跑着冲出了门,生怕慢了一步耽误了“要紧事”,也生怕错过了什么“要紧”的信息。
韦东毅站在阎家门口,能清晰地听到三大妈跑进中院,那刻意拔高的、带着邀功意味的喊声:“他一大妈!快!东毅开着厂里的小汽车回来啦!就在前院门口等着呢!说是有要紧东西给您,让您赶紧去!”
不到三分钟,一大妈的身影就急匆匆地出现在前院通往前门的过道口,脸上带着明显的疑惑和一丝担忧。
韦东毅立刻迎上去,二话不说,将手里那个沉甸甸、还隐隐透着血腥气的麻袋不由分说地塞进一大妈怀里。
“妈,拿着!”他语速飞快,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今儿跟科长下乡,霞云岭公社的同志非硬塞的!一个猪头搭了几斤肉!您先拿回去!我还得赶回厂里交差,这两头大野猪还没卸车呢!走了啊!”
话音未落,人已经敏捷地转身,拉开车门,发动引擎。
吉普车在“突突突”的咆哮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