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阜贵一瞧那白生生的鸡蛋,脸上瞬间笑开了花,褶子都挤到了一处,忙不迭地接过来,嘴里客气着:“哎呦呦!这怎么好意思!东毅啊,还是你想着三大爷!咱们院这几个小辈里,就数你最有出息,最懂礼数!”
他掂量着鸡蛋,手感沉甸甸的。
韦东毅笑了笑,压低声音:“三大爷,这蛋是我同事私人情分,拢共也没多少。您老知道就行,可别往外说。要是都来要,我可真没辙了。走了啊,我妈还等着呢。”
他推起车,和易中海并肩往里走。
从中院穿行的路上,遇到探头探脑的邻居,韦东毅便主动笑着解释几句:
“科里配的工作车,方便下乡跑腿……”
“是啊,刚去香河拉了点鸡蛋回来……”
车把上挂着的帆布包里,隐约透出圆滚滚的轮廓。
易中海在一旁,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骄傲,腰杆挺得笔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