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东毅默默点头,心中对这位看似油滑实则经验老到的同事多了几分真心的感谢:“勇哥,谢了。”
吃完饭,两人在厂门口分开。
韦东毅推着那辆厂里配发的八成新“永久”牌二八大杠出来。
车很沉,通体钢架,用料扎实得像个铁疙瘩。
他走到门卫室,看见警卫队长王铁锤正叼着烟卷看报纸。
王铁锤是个退伍军人,一脸络腮胡,面相憨厚。
“王队,抽支烟。”韦东毅递过去一支牡丹。
王铁锤接过烟,就着韦东毅划着的火柴点上,咧嘴一笑:“下班了?今天开车出去那趟,动静可不小啊!”
“替同事跑趟腿,练练手。”韦东毅寒暄着。
正说着,看见易中海和刘海中并肩走出厂门。
他跟王铁锤打了声招呼,赶紧蹬上车追了过去。
“爸!上车,我载您回去!”韦东毅稳稳地把车停在易中海身边。
易中海一看是儿子,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带着点得意对刘海中笑道:“老刘,瞧见没?我儿子接我来了!今儿个你就自个儿腿儿着回去吧!”
刘海中背着手,目光在韦东毅那辆锃亮的自行车上扫了几个来回,酸溜溜地说:“老易,你可真舍得下本儿啊,自行车都给配上了?”
易中海笑呵呵地纠正:“这回你可说岔劈了!这车是东毅他们科里给配的!工作需要!”
“嚯!”刘海中拉长了调子,努力掩饰着心里的不平衡,“干部嘛,配辆车也是应该的!应该的!”
他嘴上说着“应该”,眼里那点藏不住的羡慕嫉妒恨却像针一样扎出来。
有些人钻营一辈子也爬不上去,有些人一落脚就站在了高处。
人比人,气死人。
韦东毅拍拍后座:“爸,坐稳了!二大爷,我们先走了!”
他用力一蹬,载着易中海汇入了下班的人流车流。
刘海中站在原地,看着父子俩远去的背影,脸色阴沉得能滴下水来,嘴里低声咒骂:“易中海这老东西,真是走了狗屎运!”
自行车在坑洼的路上颠簸。
易中海抓着后座架子,问起白天的事:“听柱子说,你今儿开车出去了?真会开?”
“嗯,学校里摸过方向盘。科里有辆旧车,正好帮同事去乡下拉点鸡蛋。”韦东毅解释。
“有这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