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目光扫过自己几个半大不小的孩子,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殷切的期望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都听见没?解成、解放、解旷、解娣!好好念书!拼了命也得给我考上中专!将来像人家韦东毅一样,一参加工作就拿49.5块!听见没?!”
阎解旷和阎解娣的心思还粘在那个锁糖的柜子上,闻言只是敷衍地点点头。
阎解成和阎解放则若有所思,脸上神情各异。
……
另一边,易中海带着韦东毅穿过垂花门,步入中院。
贾家那扇糊着旧报纸的窗户透出昏黄的光。
易中海上前,敲了敲门:“淮如?我带东毅过来认认门。”
屋里传来秦淮茹清脆的应声:“哎!一大爷!来了!”
门被拉开,秦淮茹站在门口,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目光飞快地在韦东毅身上扫过,“一大爷,东毅兄弟,快请进。”
韦东毅跟着易中海走进贾家。
一股混合着劣质煤烟、剩饭菜和潮湿气味的空气扑面而来。
昏黄的灯光下,棒梗正捧着个粗瓷大碗狼吞虎咽,小当和槐花坐在小马扎上,小口小口地吃着。
屋里不见贾张氏的踪影。
秦淮茹察言观色,不等两人开口询问,便抢先解释,语气带着一丝无奈:“我婆婆…身子有点不舒服,早早睡下了。东毅兄弟……”
她转向韦东毅,脸上堆满歉意,“下午的事,对不住啊!都怪我婆婆那张嘴…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往心里去。”
韦东毅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不置可否的淡笑。
贾张氏的污言秽语对他伤害有限,但那份赤裸裸的恶意和撒泼耍赖,着实令人作呕。
他的底线很清晰:井水不犯河水。
若贾家不识相再来招惹,他有的是法子让她们吃不了兜着走。
比如,给傻柱介绍个正经媳妇,断了贾家最大的“血包”……这念头在他脑中一闪而过。
见韦东毅反应冷淡,易中海连忙打圆场,声音带着惯有的和事佬腔调:“嗨!都是误会!邻里邻居的,抬头不见低头见,有点磕碰拌嘴太正常了!东毅不是那小肚鸡肠的人,过去了,过去了!”
他下午已听一大妈说了事情经过,虽觉贾张氏过分,但老太太已经亲自出手教训,在他这里,这事就算翻篇了。
他岔开话题,给韦东毅介绍:“东毅,这是秦淮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