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东毅微微躬身,态度恭敬而不失亲近:“易叔,您好!我叫韦东毅。” 他伸出右手。
“好!好!好孩子!”易中海重重地握住了韦东毅的手,连说了三个好字,那宽厚的手掌带着常年劳动的粗糙和力量,传递着长辈的激动与认可,“光正兄弟…在天有灵啊!留下这么个好儿子!好!”
他用力拍着韦东毅的肩膀,眼中感慨万千。
事实上,当阎解放气喘吁吁跑到轧钢厂,语无伦次地说聋老太太的亲孙子找上门时,易中海第一反应是荒谬和警惕。
老太太家的情况他太清楚了,男丁早在二十多年前就断绝了,哪来的孙子?
他怀疑是有人觊觎老太太那点家底,或者想攀附易中海自己在院里的地位。
可当他亲眼看到韦东毅,看到那张酷似韦光正的脸,所有的怀疑瞬间烟消云散。
血脉的烙印,好兄弟的遗泽,比任何证明都更有力。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心绪,转头对一大妈说:“翠兰,这都啥时候了?饭做了没?”
一大妈这才回过神:“哎呀,光顾着高兴了!家里…家里没什么现成的菜了,肉也没买。我跟老太太商量了,咱今儿高兴,下馆子!给东毅接风洗尘!”
“下馆子好!是该好好庆祝庆祝!”易中海立刻赞同,下意识地就要像往常一样,弯下腰去背老太太。这是他多年养成的习惯动作。
“去去去!”老太太却笑着挥手打开他伸过来的胳膊,像个孩子般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今儿个不用你!老太婆我有亲孙子背!”
易中海一愣,随即哈哈大笑,用力拍了下自己的额头:“对对对!瞧我这记性!背习惯了,一下子改不过来了!该打!该打!”
韦东毅哪里还用提醒?
他早已麻利地转过身,背对着老太太稳稳地蹲了下去,侧过头,露出一个温暖灿烂的笑容:“奶奶,您扶稳了。以后啊,背您这活儿,就归您孙子了!您指哪儿,我背您去哪儿!”
“好!好!好!”老太太笑得见牙不见眼,枯瘦的手臂环住孙子的脖颈,被韦东毅稳稳地背了起来。
那伏在年轻背脊上的身影,仿佛卸下了数十年沉重的孤寂。
四人刚走到前院,三大妈闻声从自家屋里探出头来,脸上带着点急切的探询:“他一大爷!我家解放呢?怎么没跟你一块儿回来?”
易中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