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他的,正是韦东毅的母亲。
在养伤的日子里,两个年轻人互生情愫。
伤愈归队前,韦光正留下了那封家书,承诺等打跑了鬼子就回来娶她。
谁曾想,这一别竟是永诀。
韦光正牺牲的消息传回青石峪时,韦东毅的母亲已经怀胎数月。
“苦…真苦啊…”老太太听得老泪纵横,紧紧抓着孙子的手,仿佛要将他过去二十年的孤苦都攥进自己掌心暖热,“在那大山沟里…孤儿寡母…你娘是怎么熬过来的啊…”
一大妈和三大妈在一旁也是唏嘘不已,悄悄抹着眼泪。
老太太缓了缓情绪,想起正事,看向一大妈:“翠兰,这都什么时辰了?中海还没下班?”
一大妈看了眼窗外偏西的日头:“还没呢,厂里活儿紧。”
老太太朝门口努了努嘴:“去,让人跑一趟厂里,叫他赶紧回来!就说…就说家里有天大的喜事!天大的!”
一大妈应了一声,转向三大妈:“他三大妈,你家解放在家吧?”
“在呢在呢!”三大妈连忙点头。阎解放刚参加完中考,正闲在家里。
“劳烦你跑一趟,让解放去趟轧钢厂,找到他一大爷,就说…”一大妈顿了一下,脸上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和一丝郑重,“就说老太太的亲孙子!韦光正的儿子!找回家门了!让他无论如何赶紧回来一趟!”
“哎!我这就去!”三大妈也明白这事的分量,应了一声,脚步飞快地掀帘出去了。
三大妈一走,屋里的谈话气氛更加放松了些。
老太太拉着孙子的手,仿佛有说不完的话。
韦东毅也从奶奶和一大妈的口中,渐渐拼凑出一些关于父亲韦光正、关于这个四合院更久远的往事碎片。
一段尘封的往事被老太太带着笑意提起:“你爸小时候啊,皮得很,上房揭瓦掏鸟窝,没少挨揍。倒是中海那孩子,从小就稳重…”
她说着,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坐在旁边纳鞋底的一大妈。
一大妈的手微微一顿,脸上掠过一丝极不自然的红晕,随即低下头,装作专注手里的活计。
老太太像是没察觉,继续慢悠悠地说:“说起来啊,翠兰差点就成了你爸的媳妇呢…”
“老太太!”一大妈猛地抬起头,脸上红得更厉害了,带着窘迫和一丝被戳破心事的慌乱,嗔怪地喊了一声。
老太太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