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中已经有了筹算,凭借霁川这副容貌,留在天香楼接客实在是大材小用,她更想将霁川送给当地的大人物,钱财无所谓,更多的是寻求庇护,以此来换取更多的钱财。
听到老鸨这番话,道士和李二牛显然高兴不已,不过那个牛鼻子道士并未像李二牛那样欣喜若狂,而是在心中思考着呆会索取多少钱财。
李二牛拍了拍胸脯,高声道:“我就说他够值钱吧,怎么样,妈妈,你打算给我多少钱啊?”
老鸨看了他一眼,眼神中是止不住的嫌弃,李二牛虽然在官府中有几分关系,但她却是瞧不上的,因此只想给些银钱打法,于是从怀中掏出了一个钱财,仔细数了数才万般不愿扔给了李二牛。
李二牛打开钱袋一瞧,惊喜的模样瞬间消失的一干二净,他格外不满地说道:“妈妈,你是不是搞错了,就这一点钱打发叫花子呢?”
而且他看见了,季芙在和他分离的短短几天中不知道因何发了一大笔横财,那个小袋子中的金银都是最不值钱,更值钱的是灵石,法器,符咒,这里面随便一样都够他富贵到下辈子。
那个小袋子就是胡瑜的储物囊。
老鸨冷哼一声:“你虽然提供了消息,但是抓捕都是我和唐道士出的手,能给你这些都是不错了。”
李二牛瞬间就炸了,他双目赤红,抓着霁川的手就打算离开,嘴里还不停叫嚷着:“既然出不起钱那我还不卖了。”
老鸨冷眼看着他的所作所为,直到他即将踏出房门之时被天香楼的打手殴打一顿以后扔了出去。
屋内安静不已,老鸨满意地拍了拍手,从地上捡起李二牛留下来的钱财,转而谄媚地给了那个牛鼻子老道。
那老道眼一横,冰冷地目光落在了老鸨的身上,仿佛只要老鸨将刚才对李二牛的所作所为使在他的身上,定然要她好看。
老鸨接触他寒冷的目光打了个寒战,意识到老道误会了什么,连声解释道:“道长,您误会了,这是奴家送给你喝茶的,是奴家的一番心意。”
她是个聪明人,知道就算是上百个李二牛她都能得罪得起,但是面对眼前这个修为高深莫测的老道却是得罪不了分毫,所以她尽可能在自己能接受的范围内让利。
老道冷哼一声,对她的回答还算是满意。
两人坐在一边,手边的小案上摆满鲜果与浓茶,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