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脆弱的脖颈被人狠狠抓住,力气之大像是要捏碎她的脖颈,她喘不过来气,整张脸都憋得紫红。
“胡瑜!”
霁川下意识喊出了胡瑜的名字,声音不同于以往的柔媚,更显冷清与焦急。
事态紧急之下,他居然恢复了自己的本音。
他心中急地窝火,可是他只有尾巴没有翅膀,飞不上这近在咫尺的上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胡瑜被人狠狠地掐着脖子。
胡瑜的呼吸逐渐变小,抓着那人反抗的手力道也逐渐小了下了,缓缓闭上眼睛,像是就此断气。
霁川气疯了,随手抓起地上拳头大的石头就朝着那人砸了过去,他的准头并不好,但贵在坚持不懈,终于有一个石头硬生生砸在了那人的头顶。
鲜血顺着脸庞蜿蜒而下,风景然面无表情,眼中毫无情绪波动,如同冰冷的石块,又一块石头砸在了风景然的背部,他无波的眼神中增添了几分燥意,风景然空出一只手,随手往霁川的方向轻轻一挥。
强大的邪气就将他重重撞倒在了地面,一口鲜血直接碰了出来,胸膛剧烈起伏着。
处理完他这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喽啰的风景然这才将视线转移到了胡瑜的脸上,她的脸庞红的要命,眼睛紧紧闭着,似乎进气少出气多。
他心中恨得要死,登基那一天胡瑜决绝投向另一个男人怀抱的背影还在眼前,他恨不得掐死这个女人,可是手却迟迟下不了手,甚至看见胡瑜濒死的模样心脏居然一痛,下意识松了手将她抱在怀中。
风景然恨死了胡瑜,同样恨死了心软的自己。
“别死,胡瑜,我还没有找你报仇,你可千万不能这么死了。”风景然着急忙慌给胡瑜疗伤,全身最重要的弱点暴露在了胡瑜面前。
而原本已经昏迷的胡瑜此时却是悄悄睁开了眼睛,那双杏眼清澈冷静,毫无刚睡醒的迷茫。
她知道原著剧情,此时的风景然全身灵脉被废,要想重新走到战力巅峰,必须剑走偏锋,放弃他早已被废救无可救的躯体,引入邪气,重新建造一副更加强大的躯壳。
此时他就处于建造躯体的关键时期,左边胸膛下面的心脏是他的命门,胡瑜举起手,拔下头上的一根金簪,没有丝毫迟疑直接扎了进去。
风景然松开了胡瑜,狭长的眼睛倏然睁大,全是不可置信。
胡瑜失去他的借力,无法自控地掉落下去,她依旧用手中金簪救命,将它牢牢插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