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坚持不住了，整条龙在苍穹之上就因为灵力不足而变为了人形。
胡瑜跟着他一起下坠，急速的风几乎要戳破耳膜，林长空怔怔地看着她，如同失了神，半晌才犹犹豫豫地伸出手，抚摸上了胡瑜的脸颊。
他像是预感到了自己的大限将至，于是格外不舍，眼中的情绪几乎铺天盖地要将胡瑜吞噬殆尽。
在狂风肆虐中，他忽而一笑：“真好，临死之前还能看到你真好。”
林长空忽而伸出手紧紧抱住胡瑜，头埋在她的发间用力嗅着，像是要将她的味道深深刻入脑海中。
两人如同一道萤火在穹苍之上划过，只可惜，现在天色尚早，两人出现的痕迹微乎其微，几乎没有任何人能够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