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您年纪尚小,哪怕再精心伪装,又哪里能瞒得过那些姑娘练就人精似的眼眼睛。”
所以,春风楼中除了那位老鸨,侍候过胡瑜的那些姑娘都知道,只是大家不约而同隐瞒了下来。
毕竟胡瑜出手大方,给的赏钱是平日中她们赚的四五倍,对姑娘们有几近温柔礼貌,也没有格外要求,只是要她们唱唱歌,跳跳舞,表演些许曲目而已。
胡瑜这样的客人简直是千载难求,因此春风楼的姑娘最喜欢去给胡瑜唱歌跳舞。
女子还记得自己第一次去给胡瑜弹琴,包厢中香气飘动,并不甜腻,而是一种令人心情愉悦的花香。
她惴惴不安的心情轻快了不少,坐在包厢中央,面前摆放着一架古琴,她手指拨动琴弦,优美的琴音流泻而出。
一曲终了,并未有其他腌臢事情发生,女子抬头,终于看清楚了点自己人的模样。
那是一位长相秀气的少年,她唇红齿白,眼睛亮如繁星,托着腮正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见自己弹完,还热情地鼓掌欢呼。
她笑着说:“姐姐,你弹的琴真好听,再给我弹一曲吧。”
于是,她鬼使神差又弹了一曲,紧接着是第三曲,第四曲,直到五曲以后才从那间清新的包厢中走了出来。
一人走到了她面前,沉甸甸的钱袋就扔到了她手中,女子惊慌接住,打开一瞧,里面的赏钱多了四五倍,快低得上她一个月挣的月钱了。
她从未见过这么大方的顾客,于是有些小心地询问:“公子,是不是给错钱了。”这也太多了。
面前的男人是包厢中的那人带来的护卫,态度冷漠,看她的眼神中不自觉带着几分轻蔑,他不耐烦道:“我家公子听的高兴,多赏给你还不好。”
于是,女子愣愣地走了,她捧着沉甸甸的赏钱很久没有回过神来。
就这么轻易把钱赚了?
女子有些不可置信
以往她遇上的顾客不是言语骚扰就是动手动脚,她不是卖身的,自然接受不了此等行为,可是老鸨只顾着赚钱,根本不管她的受的委屈,遇到这些事情只会让她忍耐,说春风楼的每一位姑娘都是这么过来的。
她很委屈,但是无可奈何。
这么轻易地赚这么多钱,女子还是同一次。
与她同寝的姑娘听说了,轻笑出声,然后望着外边天色说的道:“那公子其实是位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