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甘心啊,就因为这个黄毛丫头,自己满心筹算全成了空。
所以他恨死了胡瑜,也恨死了胡褚。
说完他从包袱中掏出一块木板,胡瑜定睛一看,原来那竟是王二麻子的牌位。
熊威刚将牌位在一木桌前摆好,两个人走到胡瑜身边,伸手按住她的肩膀就要抓着她跪下去。
胡瑜灵活躲开两人手臂,忽而尖叫:“不行不行,这不行?”
熊威听了下来,气息从鼻孔中冒出,那如牛一般的鼻子动了动:“你还想耍什么花招?”
“没有,好汉,我也因为一年前的事情伤心愧疚不已,不瞒您说。”胡瑜说着,佯装伤心地挤出两滴眼泪:“我也因为令弟的原因伤心难过很久,那是我第一次杀人,整夜都被噩梦缠身,时时觉得他要变成恶鬼来锁我的命,我担惊受怕,一年多都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才怪!
听到了胡瑜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声音熊威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看着胡瑜忏悔。
“如今,我又见到了令弟的牌位,更是羞愤欲死,请你让我给他好好赔罪,再下地府接受惩罚。”
熊威点了点头,料想胡瑜也翻不出他的手心。
胡瑜缓缓站了起来,慢慢走到了牌位面前,边走她还边哀戚地哭出声。
“王二兄弟,我真是对不住你,这一年我日日被噩梦缠身,已经深感悔过,求求你原谅我吧……”
她慢慢走进牌位,突然伸出手摸了摸,牌位是用一块普通木板制作的,上年的字只是用最劣质的朱砂描绘而成。
这几个人向来贪图享乐军饷一发下来就花,是以都没攒什么钱,乍然被赶出军营又一无所长,只能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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