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空间很宽敞,胡瑜双手被绑坐在主位,身边两名宫女紧贴她而坐,一旦胡瑜有什么动作,哪怕是抓痒翻身等寻常动作也会出声警告。
几次之后,胡瑜放弃了打探周围的想法,闭目休息,看着像是放弃,那两名宫女见她安分了下来,也不再时刻紧盯胡瑜。
前往骊山之行艰难险阻,地面坑坑洼洼,全是碎石子,胡瑜坐在马车上心肺都快要颠出来了。
不知道过了多少个时辰,马车终于停下来了,那两名宫女抓着她来到一棵百年巨树上,从这里可以将下面的场景尽收眼底。
骊山之巅的中央摆放着一座九龙紫金鼎,里面火焰燃烧正旺,黑烟氤氲而上,染黑了半边苍穹。
礼乐声起鸣,大臣穿着官服站于过道两侧,乌泱泱的一片呈现出肃穆之像,而就在红色过道之中,手持玉圭,身穿明黄色龙袍的风景然缓缓出现在了胡瑜的视线之中。
风景然知道胡瑜在看,行走时还不忘往胡瑜的方向看去,眼睛中充满了畅快。
你看,就算你再争又如何,风行简依旧是朕的手下败将,朕才是这天地共主。
胡瑜白了他一眼,不想看他得意洋洋的姿态,才将头转开,身边的那名宫女强硬地将她的头给扭了回来。
宫女面无表情道:“帝君说了,要您亲眼看着他登基。”
胡瑜只好转头,眼睁睁地看着风景然登基全过程,等所有仪式结束以后已经是两个时辰后了,天空骄阳正盛,下面的所有人都等着帝君离场,没想到风景然挥手,身穿轻铠的禁卫军抓着一个遍体鳞伤的人来到了众人面前。
文武百官队列传出嘈杂的讨论声,不知是谁认出,有人惊呼:“是谨王!”
声音越来越大,最后传进了胡瑜的耳中,她不由自主往前走,像是想要跳下去找风行简,眼中担忧几乎溢出。
只是她才一有动作,那两名宫女就控制住了她,让她动不了分毫,偏偏这两名宫女修为不低,抓着她的手隐隐带着灵力的压迫,胡瑜的心脉都像是要被碾碎,她一时间竟是没有办法从她们手中逃出。
她都要急死了,风行简的情况看起来格外不好,更何况他身体中本来就有陈年旧疾,如此重刑之下焉能存活。
这两个人该死,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