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连跑带跳往外跑奔去,经过门口时胡瑜正好看见一个个脑袋探头相望,那一双黑亮的眼睛又喜又忧,个个都像是霜打了的茄子。
胡瑜脸上勉强露出一个笑容,在她们眼中,自己就这么脆弱吗,因为成为了一个废人就寻死觅活,这不是她的风格,她不会死的,哪怕成为了一个废人。
胡瑜坐在椅子上,面前的紫檀木餐桌摆满了热气腾腾的食物,吃饭的时候胡瑜没有让子冉翎羽在边上侍候着,宽敞的屋子中就只有她一个人。
她看了面前的食物很久,直到热气不再才执起玉著夹起了一块肉放在口中。
红烧肉,这一直都是她喜欢的,可是这一次怎么那么难以下咽呢?
像是想要忘记不愉快的事情,胡瑜快速地吃着食物,慢慢的,眼泪就掉了下来,她毫不在意地擦掉然后又夹起了一块瘦肉吃了起来,吃的满嘴油光囫囵吞枣,像是饿死鬼投胎。
只有这样,才能将烦恼伤心事抛在脑后。
没等胡瑜咽下,窗扉像是风吹动一样吱呀作响,胡瑜一顿,竖起耳朵仔细听去。
那声音很轻,如果不仔细听都发现不了,胡瑜吞掉自己手中的食物,放下了玉著向着窗扉走去。
外面有人。
据胡瑜猜测,这人不是谨王府的人,否则行事不会这么小心,像是生怕惊动人一样。
胡瑜手持朝歌剑,虽然她已经没了灵力,但朝歌剑依然能为她所用,就算不用灵力催动也能使用,只不过力量会大打折扣。
她缓缓靠近窗扉,在距离贵妃榻一拳的地方停了下来,细细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现在已经到了子时,星光璀璨,隔往常大伙早就回房安歇了,可是胡瑜身负重伤又经脉全断成了一个废人,蘅芜院中的下人都不放心,于是自发地在外面守着。
所以蘅芜院中灯火通明,时不时传来压低地说话声,这些声音的主人像是怕惊动胡瑜,匆匆说过几句话后就不再开口,整个院子中只有夜风呜咽以及一点微不可查的衣料摩擦声。
外面窥视的人虽然行事小心,但胡瑜还是能够敏锐觉察,这人内力不俗,如同深不见底的潭水,但灵力却没有丝毫,也许只是个有些本事的练家子。
没准又是哪方人马来打探谨王府的消息,这手段,还真是拙劣到可笑。
胡瑜放下了手中的朝歌剑,转而拿出了一根一丈长的银色软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