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瑜早已怒火上头,音量控制不住地抬高:“什么没事,你身体本来就不好,他三番四次挑衅真以为我是软柿子捏的啊。”
怨气早就在心中堆积,胡瑜此时就像是火山喷发,可是满腔的怒火在风行简的一声轻笑中消耗殆尽,她忍不住望向他:“你……笑什么?”
“我很开心。”温凉的声音进入到胡瑜的耳中,犹如江水潺潺,让人心情舒畅,没等胡瑜开口询问他开心什么,风行简就自顾自地说道,“你为我出头。”
营帐内的下人知情识趣的离开了,里面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胡瑜身旁是摆放了一桌子的药物,此时正在微黄的烛光下给风行简处理伤口。
她小心翼翼拆开抱着他手臂的帕子,那张洁白的帕子已经被血液染浸透,她小心放在一边收好,然后才给风行简上药,幸好他手臂上只是简单的皮外伤,涂了生肌的药膏后迅速愈合,不到片刻那里光洁如初。
“多谢。”风行简道。
胡瑜摆摆手,表示这算不了什么,更何况风行简受伤也与自己脱不了关系,她转身拿起了刚刚放好的绣帕,一脸苦恼:“可惜了,这是我最后一方帕子了。”
胡瑜恋旧,帕子就只有两方,每日换着用,刚才那方莲花绣纹的帕子见风凝玉喜欢,又是新裁的胡瑜就送给了她,手中这帕子还是在江陵她自己闲来无事绣着玩的,如今已经三四年,上面的茶花绣纹都已经褪色了胡瑜还舍不得扔,现如今看来是不得不扔了。
她叹息一声,将帕子扔到了床边的废物篓中,风行简的目光一直紧随着她,目光如炬,不知道想些什么。
胡瑜将药收好放在柜子中,正想上床睡觉的时候却发现一个致命问题。
怎么睡?
胡瑜僵在原地,大脑飞速运转,可此时往常灵光不已的脑子却在此刻稍显呆滞,让风行简睡在黄土地上显然不太可能,但睡在床上,那张床那么小,翻个身都能撞进他的怀里,胡瑜睡觉一向不太老实,睡着后发生的事情她可保证不了。
她大脑中天人交战,纠结良久还是决定让风行简上床,只是光盖棉被纯睡觉而已,他们之间还是纯洁的。
胡瑜点了点头,如释重负般的声音在寂静的营帐内响起。
“你和我一起上床吧。”
“我去外面睡。”
两道声音是同时响起的,风行简听清楚她说什么后睁圆了眼睛,像是饿久了的小猫乍然得到一块巨大的鱼,眼中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