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行胡瑜和风行简也在此其中,她站在角落中,格外别扭地看着子冉收拾营帐内的床铺,双颊羞红,不安地咬着嘴唇。
虽然在谨王府中她与风行简为了避免口舌只好同住一屋,但在成婚的一年中,风行简都是君子行为,从未逾矩过半分,向来都是她睡里间,而风行简就在外边的地板或是在她的贵妃榻上将就一晚上。
可是现在,营帐内的地都是黄土,棉被数量也有限,还一点都不隔音,在里面翻个身外面都能听见,更别提夜间一点烛火,里面人做什么都会倒映在营帐上。
虽然她与风行简也不会做什么,但只要想到两人同躺一床的胡瑜还是会觉得尴尬与紧张。
胡瑜坐在一边天人交战,紧紧攥着棉被,指尖泛了白。
子冉并不知道胡瑜两人分床而睡,还以为新婚的夫妻俩骤然来到一个新环境还不适应,面对外面的丫鬟内侍害羞,她走了过去,拍了拍胡瑜的肩膀,温声道:“王妃放心,晚上奴婢会带着大家离开营帐边的。”
“啊?”胡瑜满眼茫然,不知道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子冉一笑,眼中带着几分明显的揶揄:“王妃与王爷这么恩爱,恐怕要不了多久王府就会有位小世子了。”
这话她要是还听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就是傻子了,她大声反驳:“我没有,我和风行简不是那样的关系!”
两个人都已经成亲,不是这样的关系又会是什么样的关系,
胡瑜满脸通红想要解释,没想到越解释越说不清,子冉一副什么都懂的样子让胡瑜内心吐血。
“子冉,我和风行简真的不是你以为的那样,我们不会生孩子。”
“什么孩子?”
后面突然传来风行简的声音,胡瑜瞬间僵硬在了原地,整个人开始龟裂。
胡瑜瞳孔震颤,开心心慌,他什么时候来的,听到了多少,完了,自己的脸都丢光了。
她不愿面对,一头扎进了柔软的被子中,开始装死。
空气中传来子冉的一声轻笑,紧接着脚步声由重到轻,由近到远,片刻后营帐内寂静无声。
走了?
胡瑜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一抬眼就看见了风行简带着笑意的双眸,她心一漏,像是被什么击中了一样。
与风行简相处的这一年时间中,她对他早就不如一开始那么抵抗与厌恶,甚至隐隐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她曾经一度为这股莫名其妙的情绪烦恼,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