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死活!”风景然露出一个冷笑,可是那双以往都桀骜不驯的眼睛中并无半分笑意,这个人就算是死一千倍一万倍也无法抵消他心中的怒火。
就在他洋洋自得这人会在他鞭子下灰飞烟灭的时候,破晓鞭竟然硬生生在空气中停住了,鞭子上他传送的强大灵力居然对他产生了反噬,风景然犹如一个丧家之犬从墙檐上掉下来,在地上滚动几十米开口外,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
林长空抱着胡瑜缓缓走到了风景然面前,姿态高傲,如同一个胜利者在对手面前得意的炫耀,不过这,都是风景然自己以为的,林长空本人倒是没有多余的情绪。
风景然狼狈不已,浑身血污,就连以往那身高贵倜傥的紫袍也被霸道的灵力给撕毁,整个人像是地上最令人生厌的污泥。
林长空背着月光,他的半张脸隐藏在黑暗之下,那双眼睛深不可测,比起淡然更令人胆战心惊的寒意,他高傲地抬起下巴,银色面具在粘腻的黑暗之中划出一抹闪亮的银光。
风景然觉得屈辱极了,以往都只有他肆意欺辱别人,让别人给自己磕头喊大爷,何曾有过这么狼狈不堪的时候。
他一定要杀了这个人,一定要将这个人碎尸万段!
风景然目眦欲裂,那双张扬的脸上布满血污,黑曜石般的眼睛中闪烁着令人心惊的杀意。
可是下一秒,林长空抬脚毫不犹豫就将这个人的脸踩在脚下,甚至还带有报复性地用力在他脸上来回旋转。
林长空冷笑,胸中怒火滔天但是却被他强行压制下去,最后熊熊的烈火只变为冷冷的一句。
“就凭你,也敢觊觎她。”
不知死活,不知好歹,不知所谓。
“殿下!”黑暗中悄无声息出现了一道影子,他全身被包裹严实,只露出一双眼睛,望向风景然的眼神中依旧没有任何感情,只是淡淡道:“您这么做,会很麻烦的。”
风景然已经昏死了过去,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手死死握住地上的泥土,像是要捏碎一样。
林长空见后冷笑一声,慢慢抽回了自己的脚。
“过几天,我要去一趟万凝雪山。”
金戈听到这话以后皱紧了眉头:“万凝雪山?难道您要去取刀,会不会太早了,我们还没有拿到那块关键的玉佩。”
“无妨,我先去探探虚实。”林长空顿了顿,又说道:“你留在这里,帮我保护她。”
金戈一顿,眸光闪闪,低声说着是。
胡瑜生性自由爱冒险,经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