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房的窗棂是打开的,今日下了小雨,院中的芭蕉被雨淋湿后更显翠色,风夹杂着雨吹进屋内,激起阵阵凉意。
被这冷风一吹,胡瑜是彻底清醒了,昨夜她居然梦到了前世,这还是重生回来后的第一次。
胡瑜又坐了起来,看着窗棂外的翠色芭蕉怔怔出神,想到那一次后,风行简不仅送了一套拳法给她,还因为金戈擅自与她动手命令金戈以后对她唯命是从,成为她身边最忠心的死士
从那一刻起,胡瑜的话对于金戈来说就是金科玉律,只能遵从不能反驳,哪怕胡瑜让金戈即刻去死,他也不能有二话,只能自觉准备佩剑,拔刀自刎。
送上这么好的一个机会,胡瑜当然会一雪前耻,足足刁难了金戈三个月才放他离开。
现在想来还真是年少轻狂,处事幼稚,以往的事情简直不忍直视。
胡瑜捂着脸苦笑。
翎羽端着盥洗的东西走了进来,见胡瑜已经醒了不由得惊奇:“今日小姐怎么起的这么早?”
胡瑜一个翻身从床上下来,随手拿起衣桁挂着的衣物穿上,边说道:“昨夜睡得太早了,今日醒的就早。”
吃完早膳以后,胡瑜就抱着书去了书院。
学堂中的人已经到齐了,胡瑜是最后一个,她观察了一下四周,屋内除了她就只剩下四男三女,各自在书案上整理着东西,年龄瞧着和她差不了多少。
胡瑜观察了一周,这些人她就只记得名字和模样,按照时间线来看她在两年后就嫁到了燕京,江陵的人她见得就少了,关系也不如以往亲近。
女生那排第三桌的少女见到胡瑜眼睛亮了亮,冲着她挥了挥手,胡瑜不着痕迹观察着少女的脸,微微思考就想起了这是谁。
秦茵,胡褚一位副将的女儿,年少时与她关系还算不错,没等胡瑜走过去,秦茵就小跑到了她的面前,一脸为难道:“你的位子好像被人占了,我和她说了她也不听。”
胡瑜的位置是在第一桌,此时一位穿着华服,打扮光鲜的少女正坐在那整理着书案,也许是察觉到两人的目光,少女冷哼一声,给了个不屑的眼神。
看着少女清秀的脸庞,胡瑜怎么都想不起来这号人是谁,于是只能将困惑的目光投向秦茵。
秦茵心领神会,说道:“她叫柳如意,是恒王妃的侄女,据说是从燕京来的,父亲是燕京的一位大官。”
原来是这样,其实坐哪胡瑜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