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瑜下意识往他脸上一看,没有自己记忆中的银色面具后她就像是放下了心中一块大石头,人一下子就放松了下来,连带着整个人都轻快了起来。
林长空坐在那六角凉亭之中,石桌上摆放着一套翠色茶具,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着一个茶杯,那一抹翠色将他的手指衬托的更加修长白皙。
胡瑜不可控制地往前走,越是往前走,那人的模样逐渐清晰,等走到那凉亭外,胡瑜已经将那人的模样完全收入眼中,她的眼中掠过一抹惊艳,显然是看呆了。
只见林长空安静坐在凉亭中,后面的春色遇见他就像是失了颜色一般。
他只穿着最简单的素色长袍,上面什么花纹都没有,如瀑的黑发披散在脑后,只用一根藤木簪子挽住,可就是这么简单的打扮也无法隐藏他绝世容光,漱冰濯雪,如同高岭之花,那飘逸出尘的气质好似天上的凡人。
而他眉宇间的那一点艳色的朱砂就像是将这位高高在上的仙人拉入这人间,使凡尘中的烟火气尽数在他身上沾染了。
“怎么,我就这般好看吗?”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抓人偷窥的话都能说的这么平淡,倒让胡瑜羞红了脸。
见人好看就发痴发愣,还被人亲手抓包,胡瑜,你难道是没见过男人吗?
她在心中默默反问自己,可另一个念头却又缓慢在大脑中升起,这般好看的男人她的确没有见过。
既然偷看已经被人抓包,胡瑜也就不扭捏了,她大大方方走到了凉亭之中,靠着那根柱子抱胸,光明正大看了个够。
这位林长空倒是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年轻,最多比她大三岁,可就是这么一个外貌出众,见识不凡的人怎么就让她给忘的差不多了呢?
还真是奇怪。
林长空端起茶杯,热气在里面蒸腾而出,氤氲了他的面庞,他缓缓启唇,碎玉一般的声音缓缓流泻而出。
“伤好的不错了。”
胡瑜想起了那罐他送来的药,笑意加深:“好的差不多了,多谢先生送来的药。”
林长空轻哼一声,却并没有应答,而是话音一转说起了另一件事情:“既然如此,那么明日就开始上学吧,左右我闲来无事。”
他一说起上学的事情,胡瑜瞬间哭丧着脸,连忙道:“不不不,我还没好透,我屁股还疼着呢?上学还太早了。”
她像是想加深这话的可靠度,连忙捂着屁股半坐了下来,表情痛苦,仿佛真的疼痛难耐。
林长空轻笑一声,这一声笑还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