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想要接近阿瑜的人或东西他都要破坏。
风行简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他只要轻轻一挥手,陆元朗这个废物就能轻易被他了却性命。
可风行简并没有杀死他,只是将陆元朗从胡瑜的身上丢开,就像是扔掉胡瑜身上一个微不足道的垃圾。
陆元朗被甩到了十米开外,发出啊的一声惨叫然后就没了声音。
胡瑜震怒,想要将陆元朗扶起来,但一道空气墙阻挡住了胡瑜的脚步,让她前进不了半分。
被戏耍,赐死宁安,再加上陆元朗,多重积压在胡瑜心底的愤怒终于有了爆发点,此刻她的怒火就喷发的岩浆,不顾一切要将世间万物毁灭。
胡瑜握紧手中长剑,虽然她法术才解封没多久,虽然朝歌剑不在手,虽然她不是风行简对手,但她还是义无反顾举剑刺去。
她这个人看着性格极好,但骨子里却是出了名的固执,把南墙撞的头破血流都不回头,哪怕自己与敌人实力悬殊,可拼尽全力也要同归于尽。
胡瑜以为,她这一剑风行简会毫不费劲地躲过,可风行简甚至一动不动,胡瑜这一剑直直插进他的心口。
只差分毫的距离,风行简就会被她刺心而亡。
殷红的血液从那件白色衣服中浸透出来,像是地狱中开的极美的花朵。
风行简一声轻笑,毫不在意自己心口处的伤口:“解气了吗?要不要再来。”
说着向着胡瑜走进两步,那长剑又近了几分,胡瑜甚至听到了长剑刺穿血肉的闷哼声。
胡瑜首先握不住剑,她颤抖地松开手,看着风行简的杏眼中带着明显的震惊,她显示被风行简气到,愤怒道:“疯子!”
风行简停住了笑,面无表情地将胸口处的长剑拔掉,声音又淡又凉:“阿瑜啊,你总是这么心软,对谁都是。”
后面这一句,胡瑜像是听到了几分扭曲的委屈,她还没有反应过来,风行简已经伸手向她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