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荣兴奋得不要不要的,被陆子恒说得是热血沸腾,若是此事成了,他必然成为皇帝的宠臣,将来扶摇直上。
反观徐昌谷,已经有些麻木了,他见过陆子恒太多次的骚操作,相对西南经略而言,以工代赈不过毛毛雨罢了。
唯一让徐昌谷震撼的是,陆子恒运筹帷幄,一篇文章就能解救流民解救灵璧数十万百姓的本事。
有本事的人,走到哪里都是众星捧月,都是座上宾。
周荣心情大好,立刻让人准备了丰盛的晚宴。
“你怎么加入抑恒社,和那群蠢才混在一起了?”
席间,徐昌谷也问出来一直憋着没问的疑惑:自己反对自己,这就很没道理呀!
“徐大人,晚辈只是路过凤阳府,帮清河崔器处理点儿事情,稀里糊涂地就成了抑恒社的社长。”
陆子恒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对了,他们这群人虽然学识不咋的,但为了百姓生计却挺能折腾的。可以把他们放出来,祥瑞这件事还需要他们帮忙宣传。另外,他们个个都是愤青,又被五姓世家洗脑太严重了,晚辈准备带他们一起去松洲历练历练。”
“确实,他们先前自掏腰包赈济灾民,积攒了不少声望,由他们宣传以工代赈正好合适,也算将功补过了。”徐昌谷也隐隐有些后怕,“坏人绞尽脑汁,不如蠢材灵机一动。这群孩子终究是太年轻,要不是你出现在这,恐怕他们闯下弥天大祸尚不自知啊。”
周荣起身找来一名小吏,吩咐道,“去把抑恒社的人全放了,让他们先回龙门客,日后另有重用!”
“是,大人!”
小吏离开,除了吴一白之外,所有人都被放出了牢房,回了龙门客栈。
接下来的事情,就看上报凤阳知府徐子敬了。
徐子敬是徐昌谷的堂侄,亲叔叔主抓的赈灾工作,自然是义不容辞。
他还耍了一个心眼,凤阳花灯节的主题,也变成了为流民祈福,希望他们能在凤阳安居乐业,再也不用到处漂泊。
官府,这座庞大的机器运转起来,效率那是嗷嗷的快。
灵璧县西郊的荒地,搭建起帐篷,作为临时安置流民的居住区,每排每列间隔五米。
在居住区旁边,还有活动娱乐区域,以及就餐区域和医疗区,所有流民吃饭的时候,必须在餐区排队。
最重要的就是如厕区域了,在远离居住区和就餐区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