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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行!
    金字塔的顶端,站着我和陆子恒就够了,不需要第三个人。
    想到这,崔器猛地抬起头,对着下人说道,“记录:梁丘易学,乃先贤钦定,楚国皇帝首肯。至今依旧录入官学颁于朝堂,是为士林正宗之一。你屡次辩驳旧注质疑官解,岂不是说历代先儒注解皆错?是朝廷审定的官学皆偏?你这不是治学辩驳,是非议官学,藐视圣裁!”
    崔器反思了前两次失败的教训。
    直接把学术辩论上升到了藐视皇权、悖逆朝堂等多项罪名。
    非议官学,便是质疑朝廷;藐视圣裁,便是形同悖逆。
    这顶大帽子扣下,稍有不慎,便是身败名裂、获罪下狱。
    所有人都觉得陆子恒进退无路,今日必败无疑。
    崔器,还是那个崔器!
    不愧是清河奇才,冀州第一奇男子!
    在场读书人,都觉得崔器这把稳了。
    “崔师兄牛逼,我等受教了!”
    “第三场辩论,程怀弼必输无疑!”
    “岱山驿的小吏们都看着咱们呢,就挺尴尬的,要不我们先向前走几步?”
    恭维的话从四面八方传来,可崔器却高兴不起来。
    他要的是那种压倒性的胜利,而不是只赢一场。
    若在平日,这群读书人夸他,他会飘飘然,可现在听起来就感觉很打脸。
    崔器略微思索,他也觉得这把稳了,就命车夫驾驶马车前行。
    驿站的小吏们见状,终于松了一口气:也不知道他们抽什么疯,总算是走了!
    可刚走出十几米,还没离开驿站范围,传信的下人领命,就赶了回来,车队不得不又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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