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外面传来阵阵恭维的话,陆子恒瞬间起了鸡皮疙瘩,对清河崔器也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悄悄地打开窗户,看着院子里的篝火晚会。
四五十个读书人围坐一圈,除篝火,还有烤全羊和美酒。
崔器背对着陆子恒,根本看不清他的模样。
似乎有所感应,崔器回过头,一脸桀骜不驯地看着陆子恒,“那人为何躲在房间里,不出来参加篝火晚会?”
“崔公子,那是青阳程怀弼,因为学识不够,我们便让他早早地休息了。”
听了崔器的话,刘玉书急忙说道,“他对学而为首章的回答,和昨天楚兄说的差不多。”
听到这话,众人顿时就是一阵哄堂大笑,楚鹏举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尴尬的恨不得用脚趾抠出一栋大别野。
看着楚鹏举的窘态,陆子恒扑哧一下就笑了。
“辩经,哪有什么差不多?”
“你们读过的经典,全都喂狗了,才能说出这么没脑子的话?”
崔器脸色一沉,“把他的回答,一字不差地和我复述一遍。”
刘玉书见状,急忙把陆子恒的回答说了一番,“崔师兄,程怀弼和楚鹏举的答案,是不是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