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部尚书侯药师开口道,“若是土司们不服,那就打到他们服气为止。若是他们束手,就继续实施推恩,给他们丰厚封爵,并请来京城养老。虽然没了权力,但富贵还在。”
“侯尚书,此言差矣。”卢师礼摇头反驳道,“推恩,虽然是钝刀子割肉,温水煮青蛙。可它成功的前提,是建立在朝廷有绝对实力的基础之上的,我朝现在对土司根本就没有任何制衡的办法。”
“可你们没发现吗?文章中明确指出了岭南土司叛乱的核心,这也是历朝历代对经略岭南的盲区。”
侯药师抖了抖试卷,当他说出盲区之后,所有人的脸色都难看下来。
一个童生,就敢明目张胆地指责群臣是废物吗?
就敢毫不忌讳地说陛下是不能明察秋毫的老糊涂蛋吗?
“陛下!”卢师礼瞅准机会,对着皇帝深施一礼,“青阳童生陆子恒忤逆犯上,臣恳请陛下取消他的科考成绩。”
李西涯听闻眉头紧皱,当即反驳道,“陛下亲自出考题,就是想让学子们说出心声,写出解决的办法。难道偌大的朝廷,就容不下几句真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