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知道,案首啥的都是其次的,主要是公布后的轰动效应最他妈致命了。
所以,这条船上,能多捆一个是一个。
徐昌谷是典型的清流,眼里不揉沙子的主。
金陵知府为他准备了豪宅,可他就是不住,而是选择了驿站。
“不在青阳备考,怎么还带着卷子跑来金陵了?”
见到韩文正和孙辅臣,徐昌谷脸色一沉,“把试卷给本官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文章,能让你们大动干戈!”
“圣人论人之成德,有以好仁之笃言者,有以恶不仁之至言者。”
“盖好仁而物无以加,则好之也笃,恶不仁而物无所累,则恶之也至。”
“人之成德有如此,此所以难得也与,夫子意若曰:天下之道二,仁与不仁而已,凡出于天理之公者,不必皆同而均谓之仁……”
读了陆子恒所写的文章,徐昌谷瞪大眼,“此题竟然能这样破题?字字典切,可配经传,佳处尤在用意深厚,是圣人使人各得其所…老夫,自愧不如也!”
看向了第二题,徐昌谷心里直呼卧槽,拿试卷的手也开始颤抖起来,好不容易看完全部的试卷,他竟然仰天长叹,嚎啕大哭起来。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只有懂八股的人,才能懂文章的惊世骇俗。
砰!
或许是哭累了,徐昌谷狠狠一拍桌子,怒视于北溟三人,“此等锦绣文章,点做案首就是,何必千里迢迢地跑来江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