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咱们配合行动。陈天杰，拜托了。”
孔天成没别的选择，只能照绑匪的安排来。
他独自开车，驶向沿海大桥。
车开到桥附近，他果然看见对面立着那块广告牌。
他停下车，从后备厢拎出行李箱，拖着它穿过川流不息的车流，一步步朝桥中央走去。
桥上空荡荡的，只有车来车往。
只有一个环卫工人，在慢悠悠扫地——背驼得厉害，年纪看着不小。
不像有威胁的样子。
孔天成走到桥边，刚弯腰准备把箱子推下去，手机突然响了。
他停下动作，把箱子放在脚边，赶紧掏出手机。
来电显示是空号。
他们公司就是干这行的——这类号码加密严密，一时半会儿根本查不到来源。
况且，现在这年头，技术还没那么发达。
他迅速接起电话：
“我到了。人呢？怎么一个都没看见？”
“人在桥下，你低头看。”
孔天成立刻朝桥下望去。
海面平静，天上几艘轮船缓缓行驶，再无其他动静。
他皱眉问：“我看什么？什么都没发现。”
“盯着轮船方向，再往前走几步。”
他又往前挪了几步，睁大眼睛细看——还是没发现异常。
可就在那一瞬，他后颈一凉，心里猛地一紧：不对劲！有危险！
他猛地转身——
刚才那个佝偻着背扫地的环卫工，不知何时已直起腰，正一步步朝他逼近。
低着头，手里还握着扫帚，动作看似寻常。
“是不是自己太紧张了？”他刚想松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