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回报也就罢了,如今倒好,活儿不干,人还躲着,连句囫囵话都不肯给。
连拨数次,依旧忙音;发去几条信息,全如投进黑洞。那天下午,他直接杀到赵妙妙家门口。
“咚、咚、咚!”敲门声又重又急。
赵妙妙以为是孔天成,下意识凑近猫眼——镜片里赫然是诸葛明那张阴沉的脸。她心里一沉,后悔当初签下那份协议,更后悔没早把路堵死。可人已站在门外,退无可退。
她深吸一口气,拉开门,嘴角扯出一点笑:“哟,诸葛明?稀客啊,怎么有空上门?”
“稀客?”他冷笑,“我发的消息你当空气?打的电话你当耳旁风?”
“手机坏了几天,老是收不到提示。”她语气轻飘,“可能刚好漏掉了。”
“漏掉?”他往前半步,声音压低,“我派的人天天蹲你楼下,你跟孔天成逛超市、喝咖啡、深夜聊到十一点——这些,你也打算‘漏掉’?”
“火候还没到。”她垂下眼,“等信号,急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