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怪不了谁。”
    若非那位神秘人递来这张船票,他压根没想过这条退路。
    那时他已被逼到悬崖边,连喘气都带铁锈味;神秘人却恰如一阵东风,把他从断崖上托了起来。
    他顺势接住,没半分犹豫。
    如今回看,这步棋走得稳、准、狠。
    以孔天成的脑子,若真想扣住他,简直易如反掌。
    可一旦留下,他就彻底成了困在笼里的雀——连扑腾翅膀的力气都会被一点点榨干。
    想到这儿,他肩头一松,整个人陷进椅背,舒坦得像泡进温水里。
    见孔天成额角青筋微跳,他更是火上浇油,凑得更近,声音轻快得像逗猫:“啧,真没见过你这副模样。飞机马上滑跑,心跳这么快,是怕我飞走了?”
    明知故问,句句带刺。
    孔天成侧过脸,目光冷而沉,只在约翰那张张扬的脸上停了一瞬,便垂下眼帘:“劝你,别笑太早。”
    约翰只当耳旁刮过一阵风,压根没往心里去——临场嘴硬,向来是败者最后的遮羞布。
    “哈!”他笑得肩膀直抖,“今年最可乐的事,就是看你急得冒汗还硬撑。怎么,终于明白留不住我了?”
    论手段,他从来就没输过。
    哪怕之前被孔天成牵着鼻子绕了几圈,可笑到最后的,才配叫赢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