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要是点头，省下的出场费，够我们多请三位飞行嘉宾。”
顾思明的心思早已明晃晃地落到了孔天成脸上，可对方眼皮都没抬一下，神情冷峻如古井，纹丝不动。
“行，我再掂量掂量。”
孔天成又不傻，总不能为省那点制作费，真把自己押上综艺当活宝吧？
钱他不缺，但若真能借这档节目把声势拉起来，倒也值得动一动。
顾思明没撬开他的嘴，只得收手。
他一步三回头地走了，转身琢磨别的门路。
孔天成心里清楚，这档节目潜力不小——至少在他眼里，它值一个爆火的开局。
公司新一波产品线马上发布，他正盘算着借节目现场带货：既刷脸，又给自家项目提前预热，双线开花。电视版刚定档，他立马拨通欧阳海电话，问人愿不愿来露个脸。
早前网上沸沸扬扬传他们俩脾气相冲、私下撕破脸，越传越邪乎，简直像结了八辈子仇。
其实压根没那回事，可营销号添油加醋、颠倒黑白，写得活灵活现，连孔天成自己翻着都差点信了。
刷到那些帖子，他甚至恍惚觉得，自己跟欧阳海真是不死不休的冤家。
这些号为了流量，什么话都说得出口，捕风捉影、夸大其词，硬生生把熟人编成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