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天成神情冷峻,“以后所有任务由公司统一分配,严禁私自接活,任何行动必须向公司报备。” 说得好听,他们是雇佣兵;说得难听,不过是群亡命之徒。孔天成不在乎他们过去做过什么,但从今往后,必须按他的规矩行事。 “先生,”一名壮汉站出来,直言不讳,“我们既已决定追随您,自然会守您的规矩。但我代表兄弟们问一句——我们能赚多少?” 这问题直击核心,也是所有人最关心的事。如今雇佣兵行业本就不景气,他们又不愿接那些丧尽天良的活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