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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鬼子,便没去搭理他。
    搞得傅斩火很大。
    他厉喝一声:“谁叫侯一鸣?”
    一个胖女人起身吼道:“叫什么叫?哪里来的外地佬,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没有教养的家伙,怪不得日本贵人都叫你这种人是支那猪。”
    傅斩扫过她,压住怒气,拿出三张一百两的银票。
    “这是三百两银子,再问一遍,谁叫侯一鸣,我找他有事儿要谈!”
    听到三百两银子,一间屋子里冲出来一个眼镜男:“哎呦贵客,快请进屋。”
    傅斩:“屋子就不必了,我很忙,侯一鸣在吗?”
    眼镜男问道:“您找他有什么事儿?”
    傅斩:“他今天写的文章很好,我打算让他再写一篇。润笔费一千两。”
    眼镜男喉头滑下一团口水:“您眼光真好,候先生可是在东洋留过学,只可惜他现在不在报社,要不您把您的要求和银子留下,明天我传达给他?”
    傅斩暗叫一声可惜。
    “我要亲自和他谈,这三百两就留下当定钱!”
    把三百两银票交给眼镜男,傅斩又问。
    “为什么你们还在工作,他却收工?”
    眼镜男道:“我们和人家不能比,人家可是斋藤君的同学,虹口的贵人。”
    傅斩又问:“你们什么时候收工?”
    眼镜男道:“还得一两个时辰。”
    傅斩抱拳:“那就不打扰了,一定要把我的话带到,明天晚上这个时候我再来。”
    眼镜男鞠躬:“問題ありません。”
    傅斩一怔:“什么意思?”
    眼镜男嘿嘿一笑:“日语没问题的意思啦。”
    傅斩深吸一口气,离开报社。
    一个时辰后。
    我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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