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约峰会会场的会客厅。
乔伊斯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刚刚得知夏国与态国联合宣布克拉克运河计划后,他整个人都陷入了极度的阴沉之中。
夏国这一刀,捅得极其阴狠。
此刻,他正在和李松通话。
屏幕上,李松那张苍老而阴沉的脸出现在乔伊斯面前。
他甚至顾不上外交礼节,开口便是控诉:
“乔伊斯先生!”
“夏国这是在摧毁新国!”
“克拉克运河一旦开通,马九甲海峡的战略地位将被严重削弱!”
“南岛自贸区一旦落地,我们新国的航运、金融和国际结算中心地位,都会被夏国一点点抽干!”
“我们一直是米国在东南亚最坚定的朋友!”
“现在夏国把刀架在了新国的脖子上,米国不能坐视不管!”
乔伊斯听着李松近乎失控的声音,脸色越发阴沉。
如果是以前。
事情很好解决。
态国敢修运河?
米国舰队直接开到态国海域。
金融机构做空态国货币。
扶持反对派。
制造街头运动。
暗中推动政变。
实在不行,让某些“不稳定因素”消失。
过去几十年,米国就是这么维护全球航运秩序的。
谁敢动米国的棋子,谁就要付出代价。
可现在不一样了。
夏国航母已经明确要去态国海域驻留。
而且,那可是刚刚在加勒比海逼退米国舰队的夏国航母!
米国现在如果再把舰队开到态国门口,难道还要和夏国再打一场?
李松见乔伊斯迟迟不开口,心里更加发慌。
“乔伊斯先生!”
“您必须出手!”
“只要米国发出强硬警告,态国一定会害怕!”
“只要米国舰队前往态国附近海域,普拉颂绝对不敢继续推进工程!”
“当年就是这样!”
“当年态国想修运河的时候,你们米国舰队一出现,他们立刻取消了计划!”
乔伊斯的脸色微微抽搐了一下。
这句话,几乎等于把米国过去那套霸权手段直接摆在了桌面上。
可问题是。
当年是当年。
现在是现在。
当年态国背后没有夏国航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