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拉颂也缓缓放下了文件,继续说道:
“米国想靠新国控制世界航道。”
“马九甲海峡,就是他们控制亚洲海上贸易的重要支点之一。”
“当年我们一位国长,曾经真的想重新推动克拉克运河。”
“结果没过多久,米国驻新海军舰队就开到了我们的海域面前。”
“他们没有开火。”
“也没有正式宣战。”
“只是停在那里。”
“可所有人都明白,那是什么意思。”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更加苦涩:
“后来,那个计划被迫取消。”
“而那位国长,也在不久之后下台了。”
“至于怎么下台的……”
他没有继续说。
但在场所有人都明白。
大国的手,有时候不需要握成拳头。
只要轻轻一推,小国的政权就会天翻地覆。
普拉颂看着夏雪,眼中有挣扎,也有不甘。
“我们当然想修。”
“态国做梦都想修。”
“可是……”
他长长吐出一口气。
“要不,还是算了吧。”
“我们怕。”
这句话,说得很低。
却很真实。
会客厅里,所有态国大臣都低下了头。
他们不是不知道克拉克运河的价值。
他们只是太清楚米国的手段。
新国拒绝夏国,是因为它怕米国。
态国又何尝不是?
夏雪没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平静地看着普拉颂,忽然问了一句:
“陛下,国长先生。”
“你们没看今天的新闻吗?”
普拉颂微微一愣。
“新闻?”
夏雪正要开口。
这时,会客厅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王室助理脸色惨白地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刚刚打印出来的紧急简报。
他看到夏雪在场,脚步猛地一顿,似乎有些犹豫。
普拉颂眉头一皱:
“说。”
助理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
他的声音发抖:
“国王...”
“加勒比海最新消息……”
“夏国的航母战斗群和米国的航母战斗群……”
他停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