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本君在奈何桥上，并未感应到人皇气息。”
林玄顿了顿，看向四位阎君。
“所以本君想问你们......”
砚台心头一紧。
不对。
这小子要说什么？
他该不会......
“可曾见过那人皇魂魄？”
砚台：......
砚台：？？？
砚台：！！！
“噗......！”
砚台彻底炸了，喷出一口老墨，它刚才说什么来着，千万别直接问啊！
结果呢？
这小子直接问了！
一个字都没改！
“你们可曾见过那人皇魂魄？”
砚台感觉自己世界观在崩塌，浑身颤抖，这可是四个阎君啊！四个活了千万年的老狐狸！
你一个假府君，直接问他们有没有见过人皇魂魄？
这不是明摆着告诉人家我是假的！
“小子！！！你他妈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砚台疯狂传音。
“老夫刚才说什么来着？循序渐进！欲速则不达！别直接问！”
“你倒好，直接问！还是当着四位阎君的面直接问！”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这么直接问，不是明摆着告诉人家你有问题吗？！”
“你是不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
“你是不是觉得冥府的奈何桥不够长，想提前去桥上走走？！”
“完了完了完了，老夫真的要被你害死了......”
砚台骂到一半突然停了。
因为它发现了一个问题，四位阎君的反应......不对劲啊！
预想中的暴怒、质疑、逼问......
一个都没有发生。
转轮王第一个开口道：“府君恕罪！臣......臣未曾见过那人皇魂魄。”
五官王摇头：“臣也未曾见过。”
楚江王看了一眼秦广王摇头道：“府君，臣也未曾见过。”
秦广王缓缓道：“臣......未曾见过。”
砚台：？？？
砚台彻底懵了。
不是......你们就不觉得奇怪吗？
府君问你们有没有见过人皇魂魄，你们就老老实实回答？
就没有一个人觉得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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