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
王磊脸色一僵，带着愧疚，缓缓将手轻轻的放在妹妹头上，哪怕摸不到。
“对不起！”
“是哥对不起你和妈。”
王芳使劲摇头，拼命摇头。
“你没有对不起我们......你是英雄......你是国家的英雄......”
王芳哽咽，王磊没有再说什么，静静地看着妹妹哭了起来，或许现在哭一顿会好很多。
他欠妹妹一个拥抱，但现在给不了，也许以后能！
而就在这时，一声轻微传来，母亲张桂兰醒了。
老人睁开眼，隐约看到床前站着一个人，还以为是护士查房，下意识地想说：“我没事，不用管我”。
但还没开口，便看到那个人的脸。
那张脸，她看了二十八年。
从襒褓中的婴儿，到蹒跚学步的孩童，到背着书包上学的少年，到穿上军装离家远行的青年。
她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了。
“磊......磊子？”
母亲张桂兰声音沙哑，撑着床沿想坐起来，手臂发抖使不上劲。
王芳赶紧上前扶住母亲，将枕头垫在母亲背后。
张桂兰坐起来，死死盯着床前那个人。
一身军装，是她儿子的脸！
“妈。”
王磊喊了一声，眼眶发红。
“儿子回来了......”
张桂兰没有哭，而是伸出手，却什么都没有摸到，手臂愣住没有收回。
“你瘦了。”
张桂兰说出见到儿子的第一句话。
一瞬间，王磊哭了，直接跪在地上。
“妈，是儿子不孝。”
张桂兰摇头。
“不，你为国家死的，你孝！”
老人将手收回，死死的攥着被角，似乎是在强忍着什么。
“国家把你养大的，你为国家死，这是应该的。”
王芳站在旁边，哭得说不出话。
王磊看着母亲，眼中满是心疼，母亲老了，比他走的时候至少老了十岁，头发全白。
“妈，您身体还好吗？”
王磊问。
“好！”
张桂兰点头。
“国家管着，什么都好，住院不要钱，用的都是好药！”
“京城来的专家明天就到，专门给我看病的。”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