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冲上前，想要抓住什么，却又不敢。
站在林玄面前，浑身发抖，眼眶通红，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然后便哭了，就像是在外被欺负的小孩回家之后遇到了可以撑腰的家长。
“首长......首长他......”
“请国士救我华夏啊！”
秘书嚎啕大哭道，林玄看着秘书，点了点头。
“好！”
一个字。
秘书浑身一僵，然后蹲下来，肩膀剧烈颤抖。
林玄转过身，看向那道从祭坛上升起的金色光柱......九州结界。
此刻光柱依旧冲天而起，但金色已经不如之前纯粹，光柱边缘隐隐有了一丝暗淡。
随后看到了悬在半空的轩辕剑！
轩辕剑，金光暗淡，人道之力微弱，曾经那柄可以斩天裂地的上古圣道之剑，此刻像一柄被遗弃在战场上的残兵。
轩辕剑也看到了他。
“小子，你终于醒了！”
“要是再不醒，就等着给我们收尸吧。”
轩辕剑声音沙哑。
而林玄看着轩辕剑，眼中闪过一丝悲痛，如果不是他被耽误这么长时间，或许情况也根本不会糟糕到这种地步。
在来的时候，他大概已经知道一些事情，但是此刻的他陷入执念中，或许听到轩辕剑亲口说，或许才会认命。
“前辈，这九州结界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激活？我沉睡的这段时间外界究竟发生了什么？”
“首长去了哪？”
“周皇？”
轩辕剑喃喃一声，剑尖指向面前的通天光柱，虽然没有说些什么，但是林玄已经知道了答案。
再次看向祭坛上的金色光柱，缓缓闭上眼睛。
那位老人不在了！
三秒后缓缓睁开眼。
眼中没有悲伤，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平静。
“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