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说了什么，大爷点了点头。
“多叫几个人，会做饭的都叫上！”
挂断电话，随即走出车站，七十多岁的人，步子比年轻人还稳。
高速公路上，一辆辆军车、物资车、油罐车从全国各地汇入那条向东的钢铁洪流。
一个年轻士兵坐在车斗里，攥紧了手中的枪。
车继续向前！
东港，某一段海岸防线后方！
大爷赶到的时候，门口已经站了几十个人。
不只是老头老太太，有穿着工装的年轻人，有抱着工具箱的中年人，有穿着校服的学生，有拎着医药箱的护士。
“老赵，你也来了？”
“废话，我儿子在部队，我能不来？”
“我家那口子说我不顶用，我说你才不顶用，我包饺子包了四十年，前线那些孩子，还能不吃饺子？”
“行了行了，别吵了，王大爷呢？”
“老王早就去了，他说他有经验，七九年打过仗，在前线烧过水。”
一群人吵吵嚷嚷。
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挤过来，穿着工装，手里拎着一个工具箱。
“大爷，让一让，让一让。”
“你干嘛的？”
“电工！”
小伙子擦了把汗：“东港这边要筑防线，晚上得用电，我带三个人，先把海岸线的临时电路接了。”
旁边一个穿着背心的壮汉正在搬整箱的矿泉水，一箱一箱往三轮车上摞。
“兄弟，你这身体可以啊！”
有人调侃道。
壮汉头都没抬：“我是健身教练，别的不会，力气有的是，搬东西、扛沙袋，叫我就行。”
角落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姑娘正在清点药品。
旁边的大姐问她：“你是哪个医院的？”
“中心医院的！”
“我们院长说了，前线缺医护人员，自愿报名，我报了。”
“你......不怕？”
姑娘抬起头，笑了一下。
“怕，但我是护士，护士不上，谁上？”
门口又挤进来几个人，抬着几大袋子馒头，热气腾腾的。
一个大姐满头大汗。
“我家就在旁边，刚蒸的，还热乎着呢，赶紧给前线送去。”
后勤军官是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看着这群人，眼眶有些发红。
他想说点什么，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