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少,看清楚了,
现在可不比你在沈阳的别墅里。”
花蛇的声音透着一股寒意,
“接下来的路,你最好老老实实配合。
要是敢动什么别的歪心思,我不介意这个坑由我来挖。”
乔振海被花蛇阴狠的眼神刺得打了个寒颤。
他咬了咬牙,
用那只没受伤的手撑着地,捂着包扎粗糙的断指,踉跄着站了起来。
“走,进林子。”
水生戴上战术手套,走在队伍的最后方,
一边走一边用折断的松枝扫掉他们留下的脚印。
大牛提着枪在前面开路,花蛇走在中间,
乔振海则被夹在队伍里,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挪。
黎明前的山林透着刺骨的寒意,露水很快就打湿了他们的衣物。
剧烈的体力消耗让花蛇的肺部像拉风箱一样呼呼作响,
但他愣是一声没吭,咬着牙死死跟上。
乔振海更是几度差点摔倒,但在大牛冰冷的目光逼视下,只能连滚带爬地继续往前走。
又经过了将近一个小时的山路,翻山越岭的一行人终于登上了这座荒岭的最高处。
此时,
一轮红彤彤的朝阳正从地平线上挣扎着跃起,
第一缕阳光穿透晨雾,洒在了这片苍茫的黑土地上。
“停,原地休整两分钟。”
水生低声下达指令。
乔振海直接瘫软在满是落叶的地上,大牛随手用袖子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热汗。
他转过身,伫立在山脊上,目光顺着来时的方向望去。
在极远处的地平线尽头,一座庞大的钢铁城市正在晨曦中渐渐苏醒。
隐约间,
依然能看到城市中心偏东南的方向,有一道细长的黑色浓烟,正笔直地刺向云霄。
那是沈阳。
“不知道师兄现在怎么样了……”
大牛粗犷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沙哑与担忧。
“别担心,湛哥办事,向来谨慎。”
水生走到大牛身边,并肩看着那道黑烟。
他那张常年没有表情的脸上,此刻也透着一股沉重的肃杀,
“他既然敢在对方大本营把火点起来,那肯定想好了退路。
我们现在唯一能帮他的,就是尽快从乔家的地盘里消失。”
水生转过头,眼中爆射出锐利的精光,看向北方那片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