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同时也无比庆幸,
庆幸自己毫不犹豫地切了乔振海的手指交了投名状。
跟着这帮大神,以后的日子一定比在沈阳做马夫精彩!
后排的水生收回了目光。
那张涂着迷彩的冷酷面庞上,没有太多情绪的波澜,
但眼睛深处,却闪烁着锐利与决绝。
他低头看了一眼腕表,冷静地拉开了微冲的保险。
他知道,这是李湛用命,
硬生生从乔家那张密不透风的天罗地网里,为他们撕开的一条生路。
这道防线的缝隙,不会持续太久。
水生转过头,目光冰冷地直视前方那条无尽的黑暗小径。
“走......”
凌晨三点半,
维景国际大酒店2208房。
尽管街对面的乔氏大厦还在熊熊燃烧,
警笛声、消防车的呼啸声几乎撕裂了沈阳的夜空,
但这间位于二十二层的豪华大床房内,却弥漫着一股旖旎且慵懒的气息。
李湛和安娜并没有睡去。
刚刚洗过澡的两人,正相拥着靠在柔软的床头上。
房间里只亮着一盏昏暗的床头灯,地上是一片狂野的狼藉——
安娜被撕坏的黑色丝袜、蕾丝内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