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家既然敢大张旗鼓地封城抓人,
看来乔问天是一点都不在乎他这个独生子的死活啊。”
李湛缓缓拔出腿侧的军用匕首,随手“哐当”一声扔在了花蛇面前的水泥地上。
“既然乔家不心疼,
那我们就给乔老爷子留点纪念品,让他清醒清醒。”
李湛俯视着花蛇,
“水生,给他松绑。
花蛇,让我看看你想活命的诚意。
把他戴着戒指的那根手指,给我剁下来。”
投名状。
花蛇看着地上那把泛着寒光的匕首,浑身剧烈地打了个哆嗦。
他不仅是个混混,更是个聪明人。
他瞬间就明白了李湛的用意——
只要他剁了乔振海的手指,他就是彻底沾了乔家皇太子的血。
这辈子,除了死心塌地跟着眼前这帮人一条道走到黑,他再也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水生走过去,一刀挑开了花蛇手腕上的扎带。
花蛇揉了揉被勒出一道深沟的手腕,看了一眼沙发上尊贵无比的乔大少。
水生又走上前对着乔振海的肋骨就是一记狠辣的重踹。
“唔!”
乔振海猛地从昏迷中痛醒,双眼因惊恐和剧痛瞬间瞪得滚圆。
当他看清握着带血槽的匕首、一步步走向自己的,
竟然是那个平时像狗一样在乔家外围摇尾乞怜的马夫“花蛇”时,
乔振海的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花蛇对上乔振海那双眼睛,心里本能地打了个突,呼吸变得极其粗重。
但他回头看了一眼李湛那深渊般冰冷的眼神,
猛地咬紧后槽牙,眼底彻底闪过一丝亡命徒的狠厉。
“乔少,
对不住了,我花蛇也想活命!”
他一把死死按住乔振海拼命挣扎的右手,没有半点犹豫,
对准那根戴着名贵戒指的食指——
“噗嗤!”
手起刀落!
“呜——!!!”
十指连心,被胶布死死封着嘴的乔振海爆发出凄厉、沉闷的惨叫。
他整个身体像触电的活鱼一样,
在沙发上疯狂地弹动、剧烈抽搐,额头和脖子上的青筋犹如蚯蚓般根根暴起,
鲜血瞬间如注般喷涌而出,染红了沙发。
在极度的痛苦与震惊中,乔振海死死盯着花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