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脏乱差、毫无规划且监控探头基本全是摆设的地方,恰恰是天然的完美藏身处。
商务车碾过满是油污和积水的小路,停在了一栋破旧的自建六层筒子楼下。
“下车。
把他扛上去。”
李湛收起地图,用枪口顶了顶花蛇的后座。
花蛇不敢怠慢,
赶紧推门下车,拉开后车门,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被五花大绑、依然处于昏迷中的乔振海从座椅底下拖了出来,
像扛死猪一样扛在肩上。
乔振海那一身名贵的真丝睡袍蹭满了车底的灰尘,看起来极其滑稽。
“走前面。
三楼,左手边第二间。”
李湛拉了拉头上的鸭舌帽,和安娜一左一右地跟在花蛇身后。
两人看似随意地走着,
但目光却冷冷地扫视着周围每一个可能存在威胁的死角。
楼道里灯光昏暗,墙壁上贴满了开锁和疏通下水道的小广告,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发霉和劣质油烟的混合味道。
到了三楼,花蛇气喘吁吁地停在了左手边第二间的防盗门前。
李湛走上前,并没有急着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