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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叫的还是二十年前那个称呼。
    那时候乔问天还不是乔家家主,他也不是阎九爷,
    两个人只是一个在棋盘山下重振家业,
    和一个从长白山只身南下、赤手空拳打穿半座沈阳城的老兄弟。
    阎彪走到厅门口,拉开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
    夜风从白杨林的方向灌进来,带着深夜的凉意和泥土的腥气,
    把水晶吊灯吹得轻轻晃了一下。
    院子里几棵老白杨簌簌作响,
    月光被枝叶切碎,洒在青石板地面上,像一地碎瓷。
    乔问天背对着门口,没有回头。
    他的影子被灯光拉得老长,一直拖到那块“世代永昌”的牌匾下面。
    远处,棋盘山的轮廓在夜色里静默如卧兽。
    而庄园外,突然下起了濛濛细雨。
    仿佛在预示着一场即将席卷整个东北的血雨腥风,才刚刚拉开帷幕。
    ——
    夜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
    车窗外的霓虹灯在雨水中晕染成模糊的光晕。
    黑色的别克商务车平稳地行驶在沈阳湿滑的街道上。
    车厢后排,
    李湛正用湿纸巾面无表情地擦去脸上残存的浓妆,
    随后将那件宽大的黑色女式风衣脱下,随手扔在一旁,
    露出了里面那身便于行动的黑色紧身战术服。
    他从战术背包里摸出一张沈阳市区的实体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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