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关飞,已经是强弩之末。
这位广州龙爷手底下的头号打仔,
身上已经被划开了好几道深可见骨的血口子,握着砍刀的双手剧烈地颤抖着。
而在他脚边不远处,一向以悍勇著称的“疯狗强”,
早就直挺挺地躺在血泊里一动不动,连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大飞从容地甩了甩刀刃上的血珠,看着关飞,
冷峻的脸上露出一抹极其罕见的赞赏。
“看你身手确实不错,是个硬汉。
投降吧,我留你一条命。
你自己看看你的兄弟们,还有打下去的必要吗?”
听到这话,关飞惨笑了一声,
艰难地转动僵硬的脖颈,看向四周。
这一看,让他心底最后的一丝血勇也彻底随风飘散。
他从广州带来的那两三百号精锐打仔,此刻还能站着的,已经十不存一。
绝大多数人都被打断了腿骨或是敲晕,像一滩滩烂泥般瘫软在泥水里呻吟。
关飞混了半辈子黑道,
这是他第一次在街头火拼中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对方根本不是在跟他们好勇斗狠,而是完全犹如一台精密的绞肉机!
几轮极其专业的穿插、分割、包抄阵型打下来,他带来的这群乌合之众瞬间就被切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