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生的手就像是焊死在他脸上的铁盖,而那把匕首已经切断了他所有的生机。
水生那张涂满暗色迷彩的脸,缓缓凑近乔安邦的耳边。
那双没有一丝波澜的眼睛,
冷漠地看着这位在沈阳只手遮天的大人物,声音轻得就像是一阵夜风:
“二爷,
我湛哥让我给你带个话——
游戏,才刚刚开始。”
乔安邦的瞳孔剧烈地收缩着,
他终于明白,自己那套自以为天衣无缝的布局,
在真正的猎手面前,简直可笑得像个婴儿。
他想要苦笑,但喉咙里只能发出漏气的“嘶嘶”声。
几秒钟后,他眼中的光芒彻底涣散,身体软绵绵地瘫在了老板椅上。
水生面无表情地抽出匕首,顺手在乔安邦的衬衫上擦干了血迹。
他动作轻柔地托住乔安邦的下巴,
将他摆成一个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的姿势,从外面看,根本看不出任何异样。
做完这一切,水生没有停留半秒。
他走到书房的窗边,从战术腰带上解下一根黑色的伞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