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一百多公里外的广州番禺。
同样是一片鱼龙混杂的城中村,同样是一间昏暗破旧的廉价旅馆。
黑仔正半躺在掉皮的沙发上,手里百无聊赖地把玩着一把寒光闪闪的蝴蝶刀。
跟铁柱那份如山般的沉稳不同,
黑仔身上透着的是一股压抑不住的、毒蛇般阴冷嗜血的暴戾。
他和铁柱一样,都在莞城养了两个月的伤。
这几个月李湛他们在曼谷、香港大杀四方的时候,
他和铁柱只能在训练基地不断的锤炼自己。
这次老周让他带队行动,那可是把他高兴坏了。
但他也明白,这次绝对不能有什么闪失,不能给师兄丢脸。
昨天下午接到任务后,
他就带着手底下这五十多号人马,在这间破旅馆里埋伏了下来。
“嗡——”
旁边一个小弟接完电话,神情亢奋地凑了过来,压低声音说道,
“黑哥,蒋哥那边的眼线来信了。
龙爷手底下的关飞和疯狗强,带着三百多号主力刚刚发车,直奔咱们东莞去了。
这广州老巢,现在全空了!”
“啪!”
蝴蝶刀在指尖瞬间收拢,被黑仔一把死死攥在掌心。
他猛地坐直了身子,扭了扭僵硬的脖颈,骨节发出几声清脆的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