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家和李家这是把家里所有的现金池都掏空了,整整两百五十个亿的卖单压在上面!”
角落里,陈天豪已经瘫软在地毯上,双手死死揪着头发。
他觉得陈家完了,
自己这个刚当了没两天的家主,今天就要去维多利亚港排队跳海了。
主控台前,许文博推了推金丝眼镜,
斯文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疲态和绝望”。
他咬着牙,盯着屏幕上红绿交织的数字,
下达了极其艰难的指令,
“放慢接盘节奏!
不要一口吃掉对面的抛单!
每隔五秒接一笔,假装我们已经没有成规模的资金了!
把股价防线,退到跌幅25%的位置,死死咬住!”
老周站在一旁,
看着许文博那犹如影帝般精准的微操,心里暗暗佩服。
许文博现在就是要在盘面上,
给郑裕桐和李兆业营造出一种“陈家弹尽粮绝、全靠最后一口真气吊着”**的惨烈假象。
只有让他们看到陈家马上就要咽气了,
那两只老狐狸,才会彻底失去理智,去借那笔要命的钱!
中午十二点三十分,
早市休市钟声敲响。
香江中环,郑氏集团顶层总裁办。
郑裕桐和李兆业端着香槟,看着屏幕上陈家跌去25%的惨状,发出了极其嚣张的狂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