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豪现在急需这种极致的纸醉金迷来宣泄内心的压抑和恐惧。
他需要用酒精和女人的肉体来证明,自己现在真的是香江权势滔天的家主了。
包厢的阴影处,
四名穿着黑色黑装的精悍男子犹如雕塑般站立,冷眼看着这场糜烂的狂欢。
他们是老周安排负责保护陈天豪的退伍老兵。
“豪少!”
夜店经理慌慌张张地推门进来,
“下面有人砸场子,是李家的承风少爷带的人!”
陈天豪眉头一皱,推开身边的外围女,
走到包厢的单向防弹玻璃墙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一楼大厅。
迷幻的镭射灯光下,他一眼就认出了坐在卡座上满脸桀骜的李承风。
两人以前在香江的富二代圈子里就一直有摩擦,
李承风更是常常把“废物”两个字挂在嘴边,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如果在昨天之前,陈天豪或许还会忌惮李家的势力,选择退让。
但在泰国那暗无天日的几个月,他的性格早就被地狱般的折磨扭曲了。
他熬过了断指之痛,像狗一样隐忍,现在好不容易坐到了陈家家主的位置上,
李家这帮狗眼看人低的东西,居然在这个时候还敢来踩他的脸?!
一股压抑了数月的邪火,夹杂着暴发户般的张狂,直冲脑门。
“走,下去会会他。”
陈天豪阴沉着脸,转身朝包厢外走去。
阴影中,那四名精悍男子一言不发,犹如幽灵般跟了上去。
一楼大厅,音乐已经被调小,
周围的酒客不仅没有散去,反而抱着看好戏的心态围成了一圈。
陈天豪带着人,拨开人群走到了卡座前。
“哟,这不是我们刚从泰国‘度假’回来的陈大少爷吗?”
李承风看到陈天豪走下来,极其夸张地嗤笑了一声,满脸嘲弄地站起身,
“听说你大伯和你堂弟昨晚都死绝了?
怎么,陈家没人了,
把你这滩烂泥从泰国挖回来当看门狗啊?”
陈天豪眼神阴鸷,死死盯着李承风的脸,连一句废话都没说。
那几个月的囚禁经历,加上刚刚获得的至高权力,
让他的理智在这句刺耳的嘲讽中瞬间绷断。
“我去你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