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一件质地考究的深灰色丝质短袖衬衫,
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养尊处优的从容,
但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阴冷,却让周围的旅客不自觉地想要退避三舍。
正是从沈阳飞抵曼谷的东北乔家大少,乔振海。
他的右臂里,揽着一个身材高挑、气质高冷的绝色女人。
女人同样戴着墨镜,一头波浪卷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
她穿着一件剪裁贴身的酒红色包臀裙,将那堪称完美的腰臀比勾勒得一览无余,
脚下踩着一双十厘米的细高跟,走起路来摇曳生姿。
刚走出冷气充足的航站楼,
女人就被曼谷那黏糊糊的热风熏得皱起了眉头。
“这什么破地方,
空气都是黏的,像是在蒸桑拿一样。”
女人有些嫌弃地抬起手,在脸颊边扇了扇风,
声音里带着几分东北女孩特有的娇嗔与抱怨,
“早知道这么受罪,我就留在沈阳陪老爷子喝茶了。”
乔振海听着女人的抱怨,嘴角勾起一抹纵容的轻笑。
他没有说话,只是抬起那只修长的手,
“啪”的一声,